你们看见玫瑰,就说美丽,看到蛇,就说恶心。你们不知道,这个世界,玫瑰与蛇本是亲密的朋友,到了夜晚,它们互相转化。蛇面颊鲜红,玫瑰鳞片闪闪。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,看见狮子说可怕。你们不知道,暴风雨之夜,它们是如何流血,如何相爱

救我狗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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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宇智波佐助的最后一面

鸣佐,旧文,角色死亡有

我与宇智波佐助的最后一面

  现在距离忍者时代已经过去数百年,而您说您是世界上最后一名忍者,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?
  …我没有证据。坐在藤椅上的年轻男子迷茫地抬起头,用仅剩的右手拨开额前遮住眼睛的刘海。或者这个,姑且可以算吧。
  他背着光,脸躲在暗处,左眼却发出淡淡的光亮,我发现他的左眼是紫灰色的,像某种天生的疾病,右眼却是正常的黑色。
  这是什么?
  他没有说话,抬头看看我身后的墙壁,我瞬间觉得周围的气息一滞,回过神时我摆在桌上的笔已经不见,变成了一杯散着冷气的柠檬水。那人伸手示意我饮水,我没敢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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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第五集预告时候摸的鱼,背背敲可爱呜呜呜呜呜呜
冷逼电视剧和冷逼的我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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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儿来我家了😭😭😭💖💖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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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西摇摇车

  二十一岁的JOJO开车载着他的金发小男友去海边。他没有驾照,车是偷来的,只有西撒是他的。JOJO转过头去看他的小男友,西撒搭拢着头,海风夹着细碎的沙子吹得他睁不开眼睛,他也转过头去看JOJO,眼睛眯成两道上挑的金线。

  西撒对他勾了勾嘴角,脸颊两侧花瓣样的胎记也跟着一起上扬。随后他又缩回敞篷越野厚实的车座里。

  那是乔瑟夫乔斯达二十一岁的夏天,他们像电影里相约去投海自杀的男男女圌女一样,口袋空空,脑袋也空空。那的确是很好的时刻,那颗毛茸茸金灿灿的脑袋悬在他大圌腿中间,隔着裤子舔圌他。乔瑟夫踩紧油门,带起一路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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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RUSASUと一緒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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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龙卸甲

柱斑扉泉,删号补档x4

前文走→千手柱间说我逢赌必赢

卸甲

 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。
  少女执剑,剑尖对准身穿藏袍的男人。男人时而热泪盈眶,时而西子捧心,最后瘫倒在地上。
  这什么鬼。千手柱间躺在床上,怀里搂着昏昏欲睡的宇智波斑,另一只手搁在被子外头拿遥控器换台。高原上信号不好,又是深夜,没什么节目可看,换了一圈下来还是得看那男人躺在地上抽抽。斑喝的酒之前被柱间下了点药,现在迷迷糊糊地靠在柱间腿边,一头翘起的炸毛还随着呼吸打颤。若是放在平日里宇智波斑绝不会有如此松懈的状态,连睡觉都像放哨。柱间叹气,这次是迫不得已才下的药,明早斑一醒他就跪地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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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球往事

柱斑,删号补档x3


地球往事


  千手柱间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人类。二十年前地球资源告竭,各国上层和科学家寻找新的出路。没等灾难彻底降临,世界便已经一团混乱,千手柱间经历了暴动,战争,组织的敌对,邻里之间互相残杀,人祸远比天灾可怕,在新的生路开辟之前,人类居然已经把自己作死了一大半。
  所谓新的生路就是移居外太空,在茫茫宇宙中寻找另外一个适宜人类生存的环境,目标远大,过程艰难,条件苛刻,可行度很低,但是当一群人只为一件事抛头颅洒热血时,总是会有一点出路的。
  宇智波斑是这一群人中的一个,他是月之眼计划的核心骨干,认为唯有远离故土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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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比利亚

柱斑,删号补档x2

卡比利亚之夜

 

  千手柱间开车从山里出来,副驾驶上摆了一支枪,图纸和斑都胡乱堆在后座。宇智波斑穿着一身黑天鹅绒的军装,猫一样蜷缩在各种设计图纸之中。柱间偶尔转头看看他。

  下午一点二十分,山下的城镇准时发出空袭预警的铃声。柱间把车掉头开进隐蔽的山坳处,把副驾驶座上的那把枪藏在怀里,躲到方向盘下。斑仍然坐在那里,头靠着车座,很是放松的样子。上空传来飞机发动机震天的轰鸣声,然后是爆炸的声音,没有巡逻,也没有端着步枪四处搜查的士兵。柱间从方向盘下爬起,理一理凌乱的长发,重新发动汽车。

  他绕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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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赌必赢

柱斑扉泉,黑道paro,被环一说我感觉自己罪孽深重,就补个档呗

千手柱间说我逢赌必赢

 

1.

  千手柱间盯着面前那碟牛肉手握,牛肉薄而细腻,雪白的油花绽在粉红的肉上。深夜时分,回转寿司店只有他一个客人,餐厅吊灯熄了大半,只留下两盏,一盏打在他头顶,一盏照着被传输带包围的厨房。

  宇智波斑没好气地站在厨房里头捏寿司,嘭得把一碟黄瓜手卷拍在柱间面前的运输带上。柱间被他震到,匆忙抬头,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斑被光照亮的一个下巴颏,阴影罩住他大半张脸。柱间伸伸手想拿寿司,又惧于宇智波斑的淫威,只得目送运输带盛着寿司碟慢慢远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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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地胭脂

柱斑,投喂好环 @环戊烷多氢菲衍生物

北地胭脂
  十五岁那年师傅带他上山,入了这间庙,师傅握着他的手,站在高高的门槛前说:“跨过去,你就跨过外头的人间了。我带你来,是为了等你的因缘。”十五岁的柱间垂着眼睛笑,头发刚及肩,温顺地拢在脖子上,他撩起下身过长的衣摆,抬脚跨过红漆斑驳的木门槛。
  入了这扇门,就没了千手家的大少爷,只留下一个柱间。他刚入门的时候,几个师兄欺他面生老实,常常把一些粗活扔给他,自己跑去逍遥。他倒是不恼,自顾自的干活。院子里空落落的,靠西边种了株白梅花,花期未到,枝繁叶茂生了一树,柱间拎着扫帚立在树荫底下,眨眨眼睛,好像要说什么,最后还是摇摇头,什么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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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心念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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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了恋爱的犀牛,段奕宏版的。久仰大名,以前写吞雪的时候还引过几句,今天终于抽空看掉了。
一开始看到实验话剧的时候还有点慌,天朝文艺界容易把事儿做尽做绝,要实验要先锋要前卫就前卫到底,前卫到不知所云。不是说这样的作品不好,只是我这人比较重感官享受,一样东西首先它要让我感到美,感到刺激,我才会有去深究去思考的动力。那些讽刺的沉重的作品,要是没有足够的美来支撑,通常会让大多数人敬而远之(关于这点我之前在pawoo上有讲过)。
但是恋爱的犀牛没有赶尽杀绝,实验的先锋的东西仍然在那里,也不缺乏美,演员们卓越的表演是一方面,剧本的优秀也是一方面。即使不带脑子,不去深究台词剧情后的隐喻,只看演绎或是只看台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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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109,我觉得白羽瞳同学真正想说的是………
补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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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茸茸睡衣😆😆
说起来我并没有看过原作小说,也没有看过三侠五义…这个只是剧的同人,还是不打鼠猫tag了or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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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我年年话西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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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熄灭前

漠御,和亲友们抱头痛哭的产物

趁熄灭前

  御不凡跪在凳子上,一手支着头,一手拿着剪子,伸进烛火中剪一剪灯芯。烛火跳了几下,又燃起来,御不凡凑近了看,转头是个巨大的人影映在墙上。漠刀借火光在擦刀,他垂着头,灰白的长发也垂在肩膀上。刀身上忽然闪过一条人影,是御不凡跳下凳子,支起双手在玩影子,他并起两只大拇指,其余手指张开,映在墙上的,是只巨大的鸟儿。
  漠刀绝尘借着火光擦刀。
  外头正在下雨,伴着雷声。他找到几块柴,便在山洞里生了堆火。雨若是不停,他就很难走出去。刀身被光照得锃亮,泛出逼人的寒光。漠刀绝尘抬头看看山洞洞壁上自己的投影,一时兴起,双手重叠变作鸟状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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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头饭 上

权逊,考完放飞自我,十分沙雕ooc
一个娃娃脸影帝钓颜控的故事

断头饭

  陆逊穿过几桌冷锅串串,食客大多呲牙咧嘴上蹿下跳,仿佛鬼神附身。倚在酒水台上玩手机的侍应生抬头,上下打量一下他,视线最终停在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。他们对视五秒钟,陆逊就唰地一下脸红到耳根。那个侍应生笑着关了手机。
  来应聘的?
  嗯。
  侍应生从柜台上搜罗出一本点餐簿和一支圆珠笔,飞快写着什么,随后指指酒水台旁边那扇小门。往那边走,上楼就是,你快点,差不多要完了。
  陆逊道了谢,一路小跑过去。开门是截木质楼梯,踩上去吱呀吱呀响,稍有不慎就有摔倒腿骨的风险。到了二楼,应聘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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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物赛跑

明了,删号补档x2

借物赛跑

  当我还是一个人类的时候,当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,我曾试图为你的眼泪找借口。猫死了,你跪在地上,雨下的真大,你明知道它活不久,可是你偏要救它,你命中注定要为其流泪。我也命中注定要为你流泪。
  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,我们住在幼稚园。你把眼睛贴在玻璃上看我。我是否应该直视你的眼睛。午睡时间到了,你被人抢去睡毯,你不哭也不闹,就那样躺在小床上,那时候你好瘦,我甚至害怕你睡觉时候翻身会压断自己的骨头。我掀开毯子的一角迎你进来,毯子内狭小温暖的空间是我们的王国。我一向自私,我的东西决不允许别人侵犯,你理应是我最贵重的宝藏,所以我的一切都与你共享。
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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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己知彼

明了,删号补档
是克的点梗

知己知彼

  人是无法互相理解的,就算每天同吃同住,做同样的事情,抱着对方说我爱你,都不可能互相理解。世上的道路千千万,也许有一条路可以无限接近真心,但仍然不是正确答案…明,你在听吗?
  不动明显然是睡熟了,趴在沙发上打呼,飞鸟了搬来睡毯给他盖上,顺手捋捋对方不服帖的头毛。他凑到明的耳边说,理解是不存在的,所以爱也不存在…爱是世上最大的诡辩。他把手放在不动明胸口三秒,这让一切有了契机。
  这三秒中不动明在睡梦的世界里睁眼,黄头发白衣服的飞鸟了端端正正站在他面前,三秒,只是三秒,三秒后飞鸟了便离开梦境。一个念头像鲸鱼那样从深海中浮出水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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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再见到织田作,就告诉他,我至死都在为他祝福。”

织太,给基友的没头没尾的小段子
考前最后的摸鱼,可能考完就没命再摸了(。)

“您再见到织田作,就告诉他,我至死都在为他祝福。”*

  太宰治的犬牙略尖,进食或说话时偶尔会咬到口腔内的一小片肉,每每咬到,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夸张化地通知织田作。太宰会给他发二十四条简讯(反正话费由港黑报销)​​,甚至以最快速度冲到织田作面前,食指扯开嘴角,翻出口腔内里粉红色上缀着一小点伤口的软肉。
  织田作之助也会不厌其烦地上当,半真半假,有些时候他会被太宰夸张的用词吓到(“天啊!大事情!我甚至无法张嘴!”),有些时候是来不及去想,本人就已经冲到他面前,把那一点点伤口扯开给他看。
  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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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那个私设权逊,看文走→大雪满弓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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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逊武侠au私设,新画风尝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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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草之下

吞雪,删号补档

野草之下

  剑雪无名坐在逃生梯的楼梯口,外面是雾蒙蒙的夜。他裹着大衣和围巾,罩住大半个头,只露出一点乱翘的头毛。吞佛给他打电话,连打了三个,他都没接,第四个电话响三声铃后剑雪被夜风吹软了心,手指划开手机屏幕。
  “…你人在哪里?”那边背景音嘈杂,声色犬马交杯换盏,吞佛扯着嗓子喊电话,声音有点失真。
  剑雪回头看看逃生梯后面的学校礼堂:“我在楼梯这儿。”
  “什么?”
  “楼梯——!”剑雪提高声音大喊,整个楼梯间都是他的回音。
  吞佛那头一阵忙乱,“你待在那里不要动,我马上就来。”然后剑雪迅速挂断电话。
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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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望非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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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满弓刀

权逊,武侠au,没写完,发个开头,来日填坑

大雪满弓刀

1.
  雪又下大了,没过人双膝。孙权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上,说是走,爬行更加合适。血顺着他外袍的衣角溅在雪地上,迤逦了满地的血腥。他忽然腿脚一软,倒在雪里。
  周围好静,孙权侧着头紧贴雪上,他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,血源源不断奔出体外的声音,还有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,两下,平稳又温和,只是逐渐乏力,雪没过他的口鼻,好像身体在下沉,实际上是雪越下越大。孙权裹了一身白鼯裘,已快被血水浸透,现在雪落了满身,又变作那氅干干净净的皮毛。
  人死前可能会想很多事情。孙权忽然记起小时候看父亲练剑,一指厚的长剑,挥起来有破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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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设权逊,送给姐姐的高考礼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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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阿尔赶到审讯室的时候亚瑟柯克兰的尸体已经凉了,身下的一小块儿地粘着黏黏稠稠的血。亚瑟的左手食指断了,不翼而飞了,他没办法完整的死去,他连下地狱都是以一种残缺的姿态。不过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关注到这一点,他只是感到茫然以及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的悲伤。出于对死者的尊重他脱下外套盖在对方脸上,亚瑟是咬舌自尽的,他那么高傲自负的人偏偏要用这么卑微的方法来结束自己的生命,也不愧是亚瑟柯克兰,不放过自己,也不放过爱他的所有人。
  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。
  亚瑟柯克兰就算死后也余威犹存,没有人敢靠近他,任他睡在审讯室黑暗的角落。阿尔弗雷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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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的季珪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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